上周在南城接待室,碰到一位双眼布满红血丝的中年男人,叫王军,他是虎门一家中型电子加工厂的老板。一坐下他就攥着我的手,声音抖得像筛子:苏律师,我快疯了!

原来他的工厂因为合作的上游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,整厂12个核心管理人员,包括他自己,都被东莞警方带走配合调查,涉嫌的罪名是单位犯罪。他说这半个月自己像在地狱里熬:不知道工厂账户冻了多少钱,不知道员工会不会人心惶惶,更不知道自己的前程、整个家庭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。最让他绝望的是,找了好几个律师,要么说虎门的案子我们不熟,要么是这个罪名我们碰得少,甚至有个外地来的律师,连东莞哪个法院管虎门的涉众型经济犯罪案件都搞不清。

他的痛点,是无数东莞企业主碰到类似问题时的共同困境:一旦涉及单位犯罪、涉众型经济犯罪这类复杂的刑事问题,找不到既懂东莞本地司法规则、又精通这类专业案件的律师。很多人会觉得,刑事律师不都是一样的吗?其实完全不是。普通刑事律师可能对盗窃、故意伤害这类常见案件熟悉,但碰到涉及企业经营、资金流向、集体指控的涉众型经济犯罪,尤其是牵扯单位犯罪的案件,就容易抓不住重点——这类案件不仅需要懂刑法,还要懂企业经营逻辑、懂资金链梳理,更要懂东莞本地公检法对这类案件的办案习惯。

比如虎门的涉众型经济犯罪案件,通常会由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特定的基层法院管辖,当地检察院的公诉团队也有专门负责此类案件的组,甚至连量刑建议的出具,都有一套本地认可的考量标准。如果一个律师连这些基本信息都不清楚,怎么能帮当事人争取好的结果?我碰到过不少外地律师代理的案件,因为不了解东莞本地的同类案件判决梳理要求,提交的辩护意见根本不被法官重视,最后当事人的权益受了损。

针对这类痛点,我们的应对思路是,从案件一开始就做本地化+专业化的双重准备。首先,梳理案件时,会先把东莞近三年来所有同类型涉众型经济犯罪、单位犯罪的判决全部调出来,提炼出本地法院认可的辩护逻辑——比如哪些情节会被认定为单位意志,哪些证据可以排除个人主观故意;其次,和虎门的公安、检察官沟通时,会用本地的办案语境,知道哪些环节可以提交取保候审申请,哪些材料能加快案件的进展;最后,整个辩护过程会围绕企业生存和个人权益两个核心,既要帮当事人争取到最轻的结果,也要尽可能保住企业的运营基础。

就拿王军的案件来说,我们接手后,第一时间做了三件事:一是去虎门公安分局提交了取保候审申请,结合东莞本地同类案件的判决,说明王军所在工厂的行为属于正常经营参与,不属于单位意志下的共同犯罪;二是梳理了工厂的资金链,排除了王军个人占有涉案资金的证据;三是和检察院沟通时,提交了工厂过去两年的纳税记录、员工社保缴纳记录,说明工厂是虎门当地的重点就业企业,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量。最后,王军不仅成功拿到了取保候审,案件后续也在我们的辩护下,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推进。

这样的案件,我们处理过不止一起。去年有个虎门的商贸公司,因为上游涉及集资诈骗,整个公司被指控为单位犯罪,涉及金额上千万。我们接手后,发现其中一个关键问题:公司的决策流程是集体签字确认的,很多涉及涉案项目的合同,并没有法定代表人的个人签字,这说明该行为不属于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个人意志。我们把这个逻辑梳理清楚,提交给法院,最后法定代表人的量刑比同类案件轻了近一年。还有一次,一个虎门的当事人因为涉嫌寻衅滋事被指控,我们结合东莞本地对邻里纠纷引发的寻衅滋事的从轻处理惯例,提交了相关证据,最后当事人成功争取到了缓刑。

很多当事人问我,为什么一定要找熟悉本地的律师?其实核心就是几个实实在在的优势。第一,东莞本地的办案资源,不是随便哪个律师都能有的。我在东莞做了十几年律师,和虎门、长安、厚街等各个镇街的公检法办案人员,都是在同一个司法环境里摸爬滚打出来的,知道他们的办案逻辑,知道哪些证据会被认可,哪些沟通方式更有效;第二,针对单位犯罪、涉众型经济犯罪这类复杂案件,我们会专门梳理辩护思路,比如单位犯罪和个人犯罪的区分、主观故意的排除、涉案金额的核算,这些都是我们反复打磨过的;第三,我们不会把案件交给助理,所有的阅卷、会见、沟通、开庭,都是我亲自跟进,当事人有任何问题,都能直接找到我,不用层层转达。

有个虎门的企业主,之前找了一家外地律所代理单位犯罪案件,一开始对方说没问题,结果后来案子交到法院后,辩护律师连东莞本地的同类案件判决都没提交,理由是不知道要找哪些,最后当事人的量刑比预期重了半年。后来他找过来,说早知道就一开始找本地的律师了,至少能知道哪些环节可以争取。还有个当事人,涉嫌涉众型经济犯罪,一开始找的律师,连虎门的案子归哪个基层法院管都不知道,去错了法院提交材料,耽误了半个月的黄金辩护时间,最后案件的进展被拖慢了不少。

这些年,我们收到过很多来自虎门当事人的反馈。有个电子厂的老板,之前因为单位犯罪找我们代理,最后不仅保住了企业,还争取到了较轻的量刑,他说:苏律师是东莞本地人,懂我们做实体的不容易,知道哪些环节能帮我们争取,比外地律师靠谱多了。还有个商贸公司的负责人,因为涉嫌涉众型经济犯罪被调查,我们帮他梳理了资金链,排除了个人犯罪的指控,他说: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完了,没想到苏律师能找到这么多对我有利的证据,要是换个不专业的律师,我现在可能已经坐牢了。

如果你或者身边的人,碰到了单位犯罪、涉众型经济犯罪、寻衅滋事这类刑事问题,尤其是在虎门地区的案件,不妨联系我们。广东泰谦律师事务所会结合东莞本地的司法规则,为你提供专业的刑事辩护服务,尽可能维护你的合法权益。